戏剧是真正的运动,它从戏剧所运用的全部艺术中抽取真正的运动。这就是我们听到的故事:这种运动,以及运动的本质和内在性,都不是对立,不是中介,而是重复。黑格尔遭到了谴责,他提出概念的抽象运动,而不是自然和心理的运动。黑格尔用特殊之于一般概念的抽象关系代替理念中独特之于普遍的真实关系。因此,他仍然存在于“表征”的被反映因素之中,在简单的一般性之内。他再现概念,而不是戏剧性地表现理念:他创造了一个虚假的剧院,一种虚假的戏剧,一种虚假的运动。我们必须看到黑格尔如何背叛和曲解了直观的东西,以便把他的辩证法置于那种非内涵之中,以便把中介引入一种运动之中,而这种运动不过是他自己的思想及其一般性而已。相反,当我们说运动是重复、而这是我们的真正戏剧时,我们并不是在谈论进行“重复”的演员,因为他对角色还没有什么了解。我们心里装的是戏剧空间,那个空间的空虚,以及用符号和面具填充和确定那个空间的方式,演员就是通过这些符号和面具扮演一个扮演着其他角色的角色的。我们想到重复是如何从一个特点到另一个特点而编织起来的,包括自身内部的差异。(当马克思批判黑格尔抽象的虚假运动或中介时,他发现自身被一种思想所吸引,他阐明而非发展了这个思想,本质上属于戏剧的思想:在某种程度上历史就是戏剧,因此,重复,以及重复内部的悲剧和喜剧,便构成了运动的条件,在这个条件之下,“演员”和“主人公”生产了全新的历史。)重复的戏剧对立于再现的戏剧,正如运动对立于概念,对立于使运动回归概念的表征一样。在重复的戏剧中,我们经历了纯粹的力,空间中的动力线,它们不加任何中介地作用于精神,将其直接与自然和历史相联系,与先于词语而言说的一种语言相联系,与先于组织化的身体而发展的姿态相联系,与先于面孔的面具相联系,与先于人物的精灵和幻影相联系—整个重复机器是一股“可怕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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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游牧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