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回到精神分析学的例子上来:我们重复是因为我们压抑……。弗洛伊德对这样一个否定图式并不满意,其中,重复是通过记忆缺失来说明的。当然,从一开始,压抑就被看作是一股积极力量。然而,他从快乐原则或现实原则中借来这种积极性:这只是一种派生的积极性,对立的积极性。弗洛伊德主义以《超越快乐原则》为转折点:弗洛伊德发现死亡本能与破坏倾向无关,而与进攻性有关,但这却是直接考虑重复现象的结果。奇怪的是,死亡本能充当了重复的积极的原初原则;这是重复的领域和意义。它起到了超验原则的作用,而快乐原则只是心理学的。由于这个原因,它主要是沉默的(没有经验的),而快乐原则是喧闹的。于是便提出了第一个问题:似乎把心理生活中大多数消极因素聚集起来的死亡主题何以本身成为最积极的、超验的积极因素甚至于用来证实重复的呢?它是如何与一种原始本能联系起来的?但即刻又提出了第二个问题:死亡本能是在什么形式下证实和规定重复的?说到底,这是重复与伪装之间关系的问题。在梦的工作或病症中发现的伪装—凝缩、位移、戏剧化—是否在淡化的同时又发现一种赤裸的、残酷的重复(同一性的重复)呢?从第一个压抑理论,弗洛伊德指出了另一条途径:朵拉详尽描述了她的角色,重复了她对父亲的爱,但只能是通过由他者扮演的其他角色,她本人也是在与那些他者(K,K太太,女教师……)的关系中扮演那些角色的。这些伪装和变体,面具或服装,并未“超越”:相反,它们是重复本身的内在遗传因素,是其必要的组成部分。这条途径可能会把对无意识的分析引向一个可证实的戏剧。然而,如果不这样做,那是因为弗洛伊德不能不使自己保持一个残酷重复的模式,至少是作为一种倾向的重复。当给伊德规定了固定这一属性时,我们看到了这一点:我们是从简单的力量对抗的角度理解伪装的;伪装的重复仅仅是自我与伊
重复夏与差异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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