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重复因为我压制。我压制因为我重复,我忘记因为我重复。我压制,因为我只能以某种重复的方式体验一些事物或经验。我注定要压制阻碍我如此生活的东西:尤其是对生活加以中介的再现,它把生活与类似或相同客体的形式联系起来。厄洛斯和萨纳托斯之所以不同,是因为厄洛斯必须被重复,只能通过重复才能存活,而萨纳托斯(作为超验原则)则是把重复给予厄洛斯的人,使厄洛斯屈从于重复。只有这样一种观点才能使我们进一步弄清关于压抑之起源的模糊问题,如压抑的性质、原因、描述压抑的确切术语等。当弗洛伊德—超越“确切说来”影响到再现的压抑—表明有必要假定一种原始的主要关怀纯粹表现的压抑,或假定必然要体验那些冲动的方式时,我们相信他已经最接近重复的一种积极的内在原则。后来,他几乎确定这就是死亡本能的形式,而正是这一点解释了(决不是被解释)“确切说来”的压抑中再现的障碍。正因如此,重复与回忆之间逆反关系的法则几乎在每一方面都不是令人满意的,只要它把重复依赖于压抑的话。
重复与差异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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