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马克思来说,这一增长模式具有双面性:它既包含了人类生产能力的持续扩张,又将其系于一种异化的动态社会结构。这一扩张具有一种加速的、无限的、失控的形式,超越了人们的控制范围。抛开资本积累的可能限度和障碍不论,这一特定动力其中物质财富的增加要多于剩余价值的增加—所带来的一个结果,是对自然环境的不断加剧的破坏。在马克思看来,作为生产力、物质财富、剩余价值之间相互关系的结果,后者的持续扩张越来越对自然和人类造成了破坏性的后果:
在现代农业中,像在城市工业中一样,劳动生产力的提高和劳动量的增大是以劳动力本身的破坏和衰退为代价的。此外,资本主义农业的任何进步,都不仅是掠夺劳动者的技巧的进步,而且是掠夺土地的技巧的进步,在一定时期内提高土地肥力的任何进步,同时也是破坏土地肥力持久源泉的进步。①
第九章 生产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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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Capital, vol. 1, p. 6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