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对工业生产的批判性分析,既指向了废除大量片面劳动的可能,又指向了重新定义、重新结构劳动的可能:劳动将变得更有趣,更具有内在意义。它提出,只要直接人类劳动依旧是持续的剩余产品的直接社会基础,那么就必然存在社会财富(不论是物质财富形式还是价值形式)和生产它的劳动之间的对立—只要前者是以后者的耗费为代价而形成的。在以价值为基础的生产体系中,这一对立变得最为鲜明。尽管如此,在马克思看来,这一体系的矛盾还是指向了转变生产的可能,这一可能将克服旧有的社会财富和劳动之间的对立。他的分析指向了可能的个人劳动方式的形成,这些方式不受详细劳动分工的限制,对个人而言更为完整与丰富。此外,它们还是多种多样的,人们不必再将他们绝大多数的成年生命投入同一种劳动之中。
第九章 生产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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