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面提出在解构的悖论分析中激发解构的是在每种情况中出现的与某种域外事物的关系。这一域外总是与某种对不可能性的体验联系在一起,意思是实至名归的创造是要产生某种不属于现有的那类可能性的东西。域外是个不可能的体验对象,真正的他者或纯粹的事件是不可能的,这二者在程度上和意义上都是一样的。德里达认为事件只发生在“不可能性的庇护之下。当某个事件、效能或者任何东西被认为是可能的,这就意味着我们已经掌握了、预料到、预想到并降低了事件的事件性(eventhood)”(Derrida 2002a,194)。从这个意义上说,事件并非来自未来的现在,而是来自某个绝对的未来,这未来必定是可怕的:“未来若不可怕,那它就不是未来了。”(Derrida 1992a, 400; 1995, 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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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概念:哲学、殖民与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