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很容易将卢里看作一个寓言人物,他代表的如果不是旧殖民体制中的统治阶层的习惯和态度,那么至少是一种特定的欧洲中心论的、有教养的思维模式,这维持着殖民关系的可能性。开始他看不起女儿在乡下的生活,渴望过一种更高级、更有修养的生活。他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准备创作一部以拜伦的最后时光为蓝本的歌剧上。就像他其他的职业生活一样,这一计划也如梦幻泡影一般。在这个层面上,他的故事是个关于去权(disempowerment)和耻辱的故事:首先是在大学,然后是在袭击他和性侵害他女儿的那帮年轻人手里。然后,在他的年轻学生梅兰妮的家人面前,他向他们请求原谅,这次他是自愿的。尽管他向这个学生及其父母道了歉,但他仍不愿改变,对他强奸这个学生毫无悔意,并且不了解周围发生的社会变化。他常常不能理解其他人的动机,尤其是他的学生、他的女儿和她的非洲邻居佩特鲁斯的动机。他曾一度对露茜说:“我可没有改过的准备。我就是我,永远也不想改。”(Coetzee1999,77) ①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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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概念:哲学、殖民与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