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矛盾内在于德勒兹和瓜塔里关于生命、创造性和变化的所有概念中。细想一下逃逸线——个体或集体组装是沿着逃逸线解体或发生变化的。一方面,就我们关心的是发生变化而言,我们无法避免对这些逃逸线进行实验,因为“我们总是在逃逸线上进行创造”(D 164,135)。从这个意义上讲,逃逸线是个体或社会结构中潜在的变化途径,是与从低级权力状态上升为高级权力状态相关的感受一—快乐—之源泉。另一方面,逃逸线有它们自己的危险。一旦摆脱了克分子的节段性和主体性形式强加的界线,逃逸线可能会无法与创造性发展的必要条件连接,或者不能进行这样的连接,反而会变成一条毁灭线。当出现这种情况时,逃逸线或解域就成了通向极度失败的道路。它们可以变成与下降为低级权力状态相关的感受之源泉:“一种异样的绝望,就像是一种死亡和牺牲的气息,就像是一种人们耗尽全力才得以摆脱的战争状态。”①(MP280,229)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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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概念:哲学、殖民与政治
①中文译文出自吉尔·德勒兹和菲利克斯·瓜塔里:《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第227页,译文略有改动。——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