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 语
在《什么是哲学?》中,德勒兹确实说民主国家是大民族,它们并不为哲学批评提供最佳条件:“我们缺乏的是对现在的反抗。”(QP104,108)然而,反抗现在并不意味着摒弃民主本身,而是反抗民意、公共政策的当前状况,以及现有的民主政治制度形式。他对意见的批评包括对意见当前在什么样的条件下被生产和传播进行的批评。比如,他提出我们常常在自由主义社会的民意中看到“资本家愤世嫉俗的看法和感情”(QP139,146)。这里的弦外之音是民意是由当权者编造出来的,因此是统治工具而非真正民主的工具。但这是对民意之当前现实的批评,而非对公共理性这一观念本身的批评,并且德勒兹也不是第一位提出这些观点的哲学家。最近有很多事件能说明持续的造假运动可以在何种程度上操控民意,导致2003年入侵伊拉克的情况便是其中之一(MaClellan 2008)。这样的批评意味着反对当前在自由资本主义社会中被当作民主审议的程序所处的状态。这表明人们歪曲了被看作知情多数人之共识的民意。但这并不意味着拒绝政府应该反映所有被统治者的意见这一原则。
第八章 德勒兹与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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