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能服务于定向这一任务,定向试图确定合理的、理性的目的——既有个人的目的,也有集体的目的,并表明“这些目的怎样能够在一个得到清晰表达的正义、合理的社会观念中协调一致”(Rawls2001,3)。
- 它能通过表明在一个民主社会——其特点是“公民关于世界的诸种理性的、全面的宗教和哲学理解”存在着“深刻的、无法调和的差别”(Rawls 2001,3)——中我们能做到什么具有的局限性,来处理调和任务。照这样,政治自由主义反对社群主义,认为政治社会不是意味着具有共同的、完备的道德观念的社群,而且它还反对自由主义,因为政治社会不仅仅是一个人们可以随时离开的联合体。
- 最后,政治自由主义服务于“现实乌托邦”任务,即“探索切实可行的政治可能性的界限”。它问的是考虑到在我们生活于其中的现实历史世界存在的“正义形势”,公平、民主的社会会是什么样子的,还有“在相当良好但仍然可能的历史境况中”,公平、民主的社会会是什么样子的(Rawls 2001,4)。罗尔斯认识到有这样一个问题,即我们如何决定切实可行之事的界限,以及我们的社会世界的实际界限。他特别指出这些都不是由现实简单给定的,因为我们能够改变而且确实改变了现有的社会和政治制度;然而,他并没有进一步探究这一问题,即是什么决定了切实可行之事的界限,或者我们如何可能确定这些界限是什么(Rawls2001,5)。
第九章 乌托邦政治哲学:德勒兹与罗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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