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将观点的政治与在场的政治分离开来,前者就不能恰当地对待下面这些社会群体的经验——由于其种族或性别,这些群体感到自己被排除在政治过程之外。人们越来越这样看待政治排斥,即只有政治在场才能满足其条件,我认为这是对的。(Phillips 2006, 173)
在大部分民主社会中,虽然女性获得选举权已有半个多世纪,但她们仍进行着不懈的努力,以获得与其人数具有相应比例的妇女政治代表,这一事实表明这仍然是一场艰苦的斗争。为改变政治制度的性质以使其既能承认也能包容各种不同差异而进行的努力也仍在进行,比如性取向的差异和身体与精神能力的差异,还有文化和宗教背景的差异。德勒兹和瓜塔里支持小民族生成,这肯定了为扩展大民族的性质而进行的努力很重要,即使当他们强调不能将小民族的力量看作他们改变大民族之性质的能力时(MP588,471)。就其本质而言,小民族生成过程总会超越或逃离任何特定社会的界限。但它们体现的是改变全体居民的感受、信念和政治情感的潜能,以能够让新民众出现。就民众被视为一个政治共同体而言,他们经历的改变将会影响对权利和义务的分配,以及小民族公民在社会的公共机构和政治功能中的在场。
第九章 乌托邦政治哲学:德勒兹与罗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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