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神话化了的这个词表明在指控他们固化了关于殖民地他者(colonral others)的欧洲中心主义话语背后,还有这一指控——他们歪曲了那些被叫作“游牧民”的人们的生活现实。
在此处,卡普兰的批评与米勒的意见一致,米勒认为德勒兹和瓜塔里的话语依赖于殖民主义的人类学资料,因此其指涉权威受到了威胁(Miller 1998)。他们关于游牧的描述间接指涉游牧民是否可靠这一问题位于米勒(Miller2003)和尤金·霍兰德(Holland 2003a,2003b)最近一次争论的核心之处。为回应霍兰德提醒说德勒兹和瓜塔里的“游牧民”是个概念人物而不是一个社会科学概念,米勒强调他们关于游牧的哲学概念仍然在某种意义上依赖于人类学资料,甚至“来自于”真正的游牧民。从这个程度上说,“《千高原》中仍受致命的再现说影响”(Miller2003,136)。他重复了他之前的批评,即认为德勒兹和瓜塔里关于游牧的描述因为下面这一点而大打折扣:其所依赖的人类学资料具有原始主义的和殖民主义的特点。有人指责德勒兹和瓜塔里的游牧概念有缺陷,因为从认识论上说是可疑的人类学资料在支撑着它。如果不从经验上理解游牧这一概念,那么就只能把它看作一个比喻。游牧学这一高原的结束语否认游牧民“掌握着”战争机器的“秘密”,因此,当米勒确实考虑到这些话时,他就采用比喻的阐释,他说,“游牧民和他们的战争机器似乎已经消失在无范围的空间之中,成为发挥其他作用的历史比喻、历史创造”(Miller1998,204)。同样,在他回应霍兰德时,他指责德勒兹将真正的游牧民变成比喻,这种方式“在哲学上说是令人怀疑的——创造了一个没有他者的世界,——从历史角度说应该受到谴责看样子它无法与殖民主义分开”(Miller 2003,137)。
第一章多变的概念、比喻和指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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