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说,战争机器确实是德勒兹和瓜塔里用来指变形机器的术语,这些变形机器外在于国家形式,并且从根本上与它们不同,国家形式表达的是思想或社会中的统一、整体和封闭之力(Patton 2000,109-110)。这样的战争机器是抽象组装,一种纯粹外在的抽象机器,不能将它与任何具体的社会机器,更不要说军事机器混为一谈。其本质不是战争而是创造性的迁移和解域化,是增加平滑空间。在平滑空间中,不同的力之间的新关系成为可能。这一概念的功能是表达变形和解域化的力量和过程。同游牧生活这个概念一起,它是要将当代社会中那些反抗捕获过程的诸力反现实化。因为游牧这一概念从定义上说受制于战争机器这一概念,因此对游牧生活的描述能够表达这一自相矛盾的对象。然而,同时,不能认为这一概念或其“对象”受制于任何特定的表达形式。德勒兹和瓜塔里的游牧是抽象的,这和战争机器是一种不能简化为其特定的艺术、技术或政治实体的抽象组装是一样的。关于游牧生活的半经验主义断言只会表明这一抽象机器的这些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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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概念:哲学、殖民与政治
①中文译文出自吉尔·德勒兹和菲利克斯·瓜塔里:《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第548—550页,译文略有改动。——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