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这些说法的不可靠性不会威胁到明确说明概念这一任务。米勒说这些断言所依赖的很多资料都有缺陷,这很可能是对的。但是,从概括非再现的游牧概念这一任务的角度来说,对此种批评的恰当回应是摒弃这样的资料,寻找说明这一概念的其他方式。如米勒指出的,这等于是将游牧从《千高原》中抢救过来(Miller2003,137)。但根据我上面所描述的德勒兹和瓜塔里的实用主义哲学观,可以证明这一回应完全合理。说关于游牧和战争机器的描述实现了建构某种概念的哲学目的,并不表示这些是好概念,好概念是指它们实现了将某些种类的转变力量反现实化这一目的。游牧社会生活的条件并不一定为把握当代社会中的变形和解域化机器的本质提供了最有效的方法。重新思考游牧这一概念最有力的原因并非来自这一概念所谓的指涉缺陷,而是来自米勒和卡普兰提出的下面这一论点,即选择游牧民来说明战争机器和平滑空间的特征固化了以欧洲为中心的原始主义的漫长传统和对他者的迷恋。在这个程度上,卡普兰认为,他们固化了现代主义欧洲想象的修辞结构。
第一章多变的概念、比喻和指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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