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或许是微工作在美欧运作的一个极端例子,但Samasource项目还是揭示了全球北方谁在使用这些平台:“下岗教师、行动不便的职业人士、退役军人、有广场恐惧症的作家……和全职父母。”〔1]同叙利亚的难民或加尔各答的贫民窟居民一样,这些工人中有很多人也被吸纳进资本的轨道中,却被排除在正式的劳动力市场之外;用卡尔·马克思的话来说,他们构成了“相对过剩人口”,也就是一群从“部分就业”——没有时间维持生计——到完全“停滞”——无期限地没有工资——的人。[2]这些灰心失望的参与者是一个反复无常的经济体制的必要特征,经济体制随着需求的扩大和收缩而雇用或解雇劳动人口。当工人被吸收成为劳动力时,他们就开始依赖工资关系。当劳动力需求下降和工作机会减少时,工人们仍然必须找到其他东西来维持生计社会福利、非正规工作,不然就得为了食物和住宿而上街乞讨。微工作只是这些令人沮丧的选项中最新的一个。
工作末日?
那么,我们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全球越来越多的人口从事如此不稳定、如此偶然、报酬如此微薄的工作,以至于这样的工作和失业几乎没有区别。在很多衡量标准上,这里的非正规劳动力和正式劳动力几乎无法区分,我们是如何导致这一切的呢?
[1]Lilly Irani, 'Justice for Data Janitors', Public Books, 15 January 2015.
[2] Karl Marx, Capital Volume 1, Penguin Classics, 1990, p. 7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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