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自动化的梦想世界更多是幻想,而非现实。在搜索引擎、应用程序和智能设备的背后,是大量的工人,他们被放逐在全球化体系的边缘,缺乏其他选择,被迫清理数据和监督算法,仅能挣得几美分的报酬。脸书和推特似乎能够自动精确地去除暴力内容,但决定什么是色情或仇恨言论的,并非算法。面部识别摄像头似乎可以自动识别人群中的某一张面孔,或某一辆自动驾驶卡车。而事实上,机器学习的神奇全在于标注数据的繁重劳动。在硅谷的货物崇拜仪式的背后,是筛选仇恨言论、标注图像、向算法展示如何识别一只猫的繁重工作。
[1] Naomi Klein, 'How Big Tech Plans to Profit from the Pandemic', The Guardian, 13 May 2020.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