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微工人能够负担工会会员费,但工会往往是通过职业或专业的身份来界定其会员资格,而微工作却很显然不符合这样的标准。微工作没有清晰的职业、领域或专业,只是一些联系松散的零工,这些零工是我们这个低增长经济的典型特征。像“大英独立工人工会”这样的新工会,依照不稳定的合同而非职业地位的标准来吸收会员,给这种黯淡的情景提供了一丝曙光。但即使这样的工会成为普遍而非罕见的例外,微工作也经常发生在贫民窟、难民营、监狱和被军事占领之地,工会无法达到这些地方,想要将这些微工人联合起来,要么危险异常,要么构成犯罪。
即使在这些极端的空间之外,微工人都隐藏在卧室和网吧之中,他们对彼此或对可能将其组织起来的机构来说,都是看不见的。微工人在地理空间上被分散开来,很少在实际空间中见面。对那些能够采取有效劳工行为的劳务网站来说,城镇中心的会面一直是组织的核心要素。正如Deliveroo的主要组织者卡勒姆·康特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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