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样一个高贵的领域之中,它与其他画作的差异性;
—它的来源、它的作者,也就是说,它的签名,以及它相继的拥有者的圈子。
由此,并不是个人与物之间形成某种心理的关系产生了拜物教,并支持了交换原则。“物的拜物教”从来不能以它的原则来支持交换,而是交换的社会原则支持了对物的物恋。
- 经济权力和统治
在此存在着另一个意识形态的还原,即,将绘画作品仅仅简单地视为一种商品。事实并非如此,这里存在的问题并不是资本的扩大再生产和资产阶级的扩张。这里的问题在于通过符号游戏所凸显的优雅,促成了等级制度(caste)的产生,同时还在于通过对经济价值的破坏,促成了这些符号的生产。有一些与这种奢侈性交换以及这种贵族模式相类似的存在,但它们都衰弱了下来,散布在整个消费体系之中,并发挥着意识形态的功能。似乎谈论什么“民主化”等级制度的逻辑是很荒唐的。然而,消费就建立在符号/价值的交换模式之上,即在差异性交换的基础之上,同时也就是建立在有区别的物质载体,以及由此产生的潜在的共同体的基础之上。只有消费中的一小部分,确切地说,几乎没有什么还能够作为贵族的幻想而存在。在贵族的夸富宴与当下的消费之间存在的主要区别就在于,今天消费的差异性是被工业化生产出来的,他们被机械地灌注到一些共同的模型之中。它们不再源于个人化的相互挑战和交换。只有通过大众媒介的拟像(simulacre),这种竞争才能再现。然而这种竞争不再具有凡勃伦意义上的真实的、区分功能:浪费性的花费,这一老古董已经被转变为无数的个体对无用的消费的拙劣模仿,这些消费者陷入了生产秩序之中。花费由此从根本上改变了它的意义。仍被保留下来的事实在于,正是因为这些在花费中,在被大众媒介所左右了的消费中所激活的价值损耗(奢侈)的幽灵,才使得这种实践能够让个体获得满足、自由而富有成就感也就是作为一种意识形态而发挥作用。甚至对那些差异性的贵族符码(code)的拟真仍旧能够担当一种整合要素,一种控制要素,并作为同一“游戏规则”的参与者。声望,而不再是那些贵族的价值萦绕在我们的工业社会之中,构成了资产阶级的文化。所有那些富有魔力的符码,那些富有魔力的被选择出来的共同体,具有同样的游戏规则,并在同样的符号体系之中被聚集起来,超越了经济价值,同时却在它的基础之上被再生产出来。这一过程穿越了阶级对抗,减少了社会的多样性,不管是怎样的经济地位和阶级条件—它都只是有利于统治阶级。它是统治阶级的基石。它并不能自动地被生产力的革命逻辑,或者资本的“辩证法”,或者传统的政治经济学批判所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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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