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的社会生产者是交换价值所构造的人。抽象的社会个体(有“需要”的人)是使用价值所构造的人。在资本主义时代的私人化的个体以其需要的最终形式来实现的“解放”与物作为使用价值而实现的功能性的解放如出一辙。这样的结果来自于客观的合理化过程,超越了旧的意识以及象征性的限制。在极为不同的交换类型之中,物并没有我们所给予它的“客观性”。但从那以后,物被世俗化了,功能化了,合理化了,它由此成了政治经济学对某种美好理想的承诺,因为“人总是根据自己的需要来吃东西的”。
同时,个人已经从那些神秘的或者宗教性的集体义务中解脱出来,从它们古老的、象征性的个人束缚中“解放”出来,最终,对“个体性”和自发性的界定,是通过“客观的”改造自然的行动劳动,与为了他的利益而破坏有用性的行为需要、满足以及使用价值等等来进行的。
有用性、需要、使用价值:没有一个能够指认出主体的目的,从而呈现出主客之间不定性的关系,或者呈现出主体之间的象征交换。相反,它们所指认的只是被经济学所构造的个体自身与自己的关系更有甚者,指认出主体与经济体系之间的关系。在此,并不是个体在经济体系中展现了自己的需要,而是经济体系引导着个体的功能以及相应的物与需要的功能性。①个体成为一个与商品形式(交换价值)与物的形式(使用价值)相互关联的一种意识形态的结构,一个历史的形式。个体不过是一种在经济视域中被思考的主体,被经济学所反思、简化和抽象。整个意识以及道德(整个西方人心理一形而上学的各种概念)的历史不过就是主体的政治经济学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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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使用价值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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