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消费如果这个术语的意义并不是那种粗陋的经济学所给予它的意义—确切地界定了这一阶段:其间,商品直接作为一种符号,作为一种符号的价值被生产出来,同时符号(文化)也作为一种商品被生产出来。但对此的研究仍然被一些生产的专家(经济学、经济基础)或者意识形态的专家(符号、文化)或者甚至被那些运用辩证法来分析整体的专家们所占据、所“批判”。对物的领域的研究只能使得最简单的现实变得模糊不清。如果想在这一研究中有所进展,特别是马克思的研究,只能承认这样一个事实:今天除非能够被解码为一种符号,任何事物(物、服务、身体、性、文化、知识等等)都不能被生产和交换,同样这些事物也不能仅仅作为商品来加以评估;所有事物都在一般政治经济学的语境中得以显现,其中决定性的因素既不是商品(这种商品并不能通过它的信息、它的内涵在意指的功能[fonction signifiante]中被重述,在这种商品中总是仍然包含着某种潜在的客观性的可能),也不是文化(这种文化带着“批判性”:其中符号、价值、观念在任何地方都被某种主导的体系商业化或者在这种体系的作用下“复归”,同时,好像正是通过这些超验的事物被合理化或者简单地与之相妥协,一种在交换价值中被扭曲了的使用价值的文化才得以存在)。这种政治经济学中的物,也就是政治经济学中最为基本的构成,它的核心要素——对于马克思来说就是商品—在今天既不再是一种商品也不再是一种符号,但它们并没有被消解,它们只是不再作为一种特殊的决定性,而是作为一种形式而存在。相反,这种物可能是一种极为简单的物,即物/形式,在其中使用价值、交换价值和符号/价值集中在一个复杂的模式中,这种模式描述了政治经济学最为一般的形式。
196
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