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异化概念因其与主体意识的形而上学相关联而被证明是无效的。政治经济学的符码,亦即我们社会的符码,并不是由于意识从现实中异化出来的结果。同样,“原始的”神话也是一种虚假的历史,它是意识的自述。然而社会的整合正是通过可交换符号的符码的循环过程来实现的,而不是由意识构造的原始神话(例如某种信仰机制)来实现的。同样,我们社会中的基本符码,即政治经济学的符码(无论在商品形式中还是符号形式中)都不是通过意识或者现实的异化来运作的:它将交换合理化、规范化,但只是在符码的规则之下,在对意义的控制之中。
劳动的分工、话语的功能性分裂并没有让人感到神秘;它使得人们社会化,并依据一种一般的、抽象的模式来描述它们的交换。个人的概念就是这种一般交换体系的产物。在“整体”的观念之下(不管是意识的还是大写的历史的),主体在理想的状态中都将自身视为某个体系的结果和表征,被这个体系的阴影所笼罩。异化概念包含这种神秘的力量,这种力量使得意识认为自身包含了某种理想的状态(即对它的“完整性”的再发现):这是一种意识形态的概念。同样,意识形态,作为上层建筑中的意识内涵,在这一情景下,也是一个异化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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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直面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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