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个分裂的、差异性的结构;
2.一种肯定性的关系,一种两个术语的结构性连接,使得它们的分裂永久化。这种连接在能指与所指的内在一结构(structurale/inclusive)中被客观化了,①在叶姆斯列夫(Hjemslev)的公式:E.R.C中的“R”(即表达与内容的关系)
① 符号所有的任意性与肯定性都在符号的这种分裂中(即分裂为能指和所指)显现出来。这种内在一结构性(structurale/inclusive)连接将意指关系作为一种肯定性的存在,并隐藏了符号之前的功能——种稀释和消解意义的过程(或者无意义:不定性),一种符号从未终结的误解以及“去除否定性”(dénégation)的过程。这种符号的结构性分裂实际上是一个界限,它的兴起意指了符号的解构,它的解体。它的构成要素,能指与所指的消解。拉康的语言学公式揭示了这一真理:S/s。这种符号的分裂由此成了一种自我压抑——不再是一种阐发,而是一种质询——因此变成了一种逾越。这一分裂凸现了符号所否定的东西,由此符号建构了自身的否定性,这一点在其肯定性的建制中,仅仅是一种征兆。
然而,拉康的公式运用了传统的符号主题揭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新情形,即保留了所指的地位。这个所指并不是语言学中所指一指涉物对立中的所指。它被压抑了。它还拥有着某种内容,它的表征还总是一种实体性的表征,不再是一个术语与一个术语一一对应,而只是在隐喻的能指链中的某些特定的点(关节点)(pointsde caption)上才能对应起来。根据完全不同的语言学逻辑,存在两个要素的分裂,而指涉物是其中一个要素的表征。相反,将符号作为一种评判标准,作为一种排他的界限,并不能将其压抑为一种可意指的(signifiable),压抑为一种潜在的价值。相反,它只能被想象为被符号所否定,同时却也否定了符号形式的东西,并且在其中并没有任何空间(place)。它是一个与符号相对的非空间、无价值的存在。通过符号的区分和划界,某种象征性的不定性只有在符号的解体中,在符号和价值的消解中才能重新出现。象征性不存在于任何地方。它并不是那些被压抑的东西,如拉康的所指。因为它在将符号分裂同时,又消解了符号分裂后的二元对立,最终它将能指与所指撕成碎片。
这就是说,意义的操控与心理分析中的能指与语言学中的能指以及符号的操控几乎全无关系。虽然它们采用同样的术语,这些术语却造成了一些无法消融的误解。应该让语言学中的能指与所指停留在语言学的范畴内,而在对价值的语言经济学层面的批判上,将它所有的相对的价值归于象征性,就好像价值与意指均不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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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直面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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