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当布莱希特与恩泽斯伯格承认媒介转向一种真正的传播中介,在技术上不是一个问题的时候(布莱希特说:“这不过是技术演进的一个自然结果。”),有必要理解的问题在于(这样做并不是在玩文字游戏):确切说来,这实际上不是一个技术问题。因为媒介意识形态在形式上发挥作用,在它所建构的分割上,即一种社会的分层上发挥作用。
没有回应的言说
大众媒介是反中介的和不及物的。如果人们接受将传播界定为一种交换,一种言语的交流与回应,并具有某种相应的责任的话,那么媒介所构造的是非传播的方式(并不是心理上或者道德上的责任,而是一种在交换中人格化的、相互的责任)。因此我们不能将传播理解为一种简单的信息的传递一接受,后者是一种可在反馈中的不断回转。现在,整个既存媒介都将自身建筑于这种界定之上:它们总是阻止回应,让所有相互交流成为不可能(除了在拟真回应的各种形式中,它们自身被整合入一个传达的过程之中,由此使传播变成一种单向传递的过程)。这是媒介真正的抽象性。社会控制与权力体系就植根于其中。
第九章 媒介的挽歌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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