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设计与环境或政治经济学如何成为操控力量
并不是所有的文化都生产物:这个概念是我们所特有的,它诞生于工业革命。然而甚至工业社会也只知道生产,而不知道物。物只有在它的形式被解放为一种符号功能的时候才真正存在。而这种解放只是工业社会转变为我们所谓的技术文化①的结果,也就是冶金技术(métallurgique)社会转变为符号技术(sémiurgique)社会的结果。换言之,物只有在它的意义的目的性,以及它作为信息和符号的存在状态(即它的意指关系的模式、传播以及符号交换)超越它作为一种产品或者商品的形式(即生产方式、流通以及经济交换)的时候才可能存在。这一转变在19世纪就已经出现了,但包豪斯(Bauhaus)②在理论上对它做出了巨大贡献,因此自包
①反映在加尔布雷斯(Galbraith)的"技术一结构”之中。新资本主义、新工业主义、后工业:许多术语指认了这一从工业化的政治经济学向超一政治经济学(trans一political economy)(或者元一政治经济学[meta—political economy])转变的过程。
② 包豪斯是1919年葛罗皮亚斯(WalterGropius,1883—1969)创立于德国魏玛的综合造型学校,1933年关闭,对于现代主义建筑有直接的影响,形成了包豪斯风格。——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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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设计与环境或政治经济学如何成为操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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