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矛盾中,物并不存在于对需要的满足之中,而是存在于象征性的劳动之中,存在于一种“生产”之中,这种生产包含了证明与生产(pro-ducers)的双重含义——物不仅被生产出来,同时还作为证明被生产出来。它们存在于神圣化了的努力之中,存在于一种完整的执行之中,存在于一种对最终成果的强调之中,它们意在提供某种社会价值持续而有形的证明。①
这里有两个原创性的概念,一是象征性劳动,二是与生产并存的“证明”。象征性劳动并不生产有用性的物,而“证明”则是对某种社会价值的“持续而有形”的指认。显然,这两者都不是与需求相关的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体系内的东西,这是走向以后那个符号/价值的准备。鲍德里亚的这种指认是有合理之处的,可是,他夸大了这一问题,因为这种非功能的物性需求并非是社会生活的全部。我是觉得,鲍德里亚在《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一书之首收录1969年的这篇论文,目的是树立一种路标,它说明了他自己新思想形成的那个理论缘起。
① 见本书正文第9页。
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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