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在居住问题上普遍地存在着区分功能:
——象征的(深层的情感投资等)
——经济的(以及匮乏的)
而且,这两种功能具有相互关联性:只有在拥有某种“可任意支配的收入”的时候,一个人才能够将物作为地位的符号玩弄于股掌之间—时尚和“游戏”在其中发挥着作用,在其中象征性和有用性都被摒弃了。现在,对于住所来说,至少在法国,声望所控制的变动性的自由空间以及可能进行游戏的机制都还是很有限的。相反,在美国,一个人的住所与其在社会中的变动对应起来,按照其职业发展的轨道及其相应的地位而变化着。房子由此进入到了全球范围内表征地位的范畴之中,遵从着作为奢侈品的其他的物所遵从的加速报废的规律,因此,它也成为一个消费物。
这一例子所具有的更为深刻的意义在于:它表明了任何试图从经验层面来界定物的企图都是无效的。铅笔、书籍、布料、食物、汽车、小件古玩,这些都是物吗?房屋是物吗?当然是存在争议的。关键点在于能否建构房屋的象征性(基于房屋所特有的缺陷来说的,这一点是有异议的),或者甚至房屋可以屈从于一种差异性的、具体的、时尚逻辑的内涵:因为如果确实能够如此,那么房屋就能够成为消费物——如同任何其他的物一样;如果它只是能够符合同样的一种定义存在着(être)、具有文化特质、观念性的、示意性的、语言性的,等等,那么任何东西都有可能符合这些特征。消费物的定义完全不依赖于物自身,而是一种意指逻辑的功能。
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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