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们时常会发现(这一点也几乎不能被忽视了)个人从来不是孤单的,他总是被他与他人的关系所规定着。因此,鲁宾逊的故事在微观社会学的视野中将遭到摒弃。美国的社会学就已经多少认识到了这一点。甚至对于默顿(Merton)来说,在他关于边缘群体的理论中,也总是研究一些实际上被经验地给定了的、并具有一些现实期望的群体,将其视为社会动力的源泉。
心理主义的分析伴随着文化主义的分析,以及另外一个温和的、不愿冒险的社会学的分析:需要是每一个社会的特殊历史的功能与文化!这些自由的分析已经十分充分了,远远超过了它本来可能有的内涵。人被赋予了需要以及一种需要的满足的自然偏好,这些东西都没有受到质疑。它们只是被简单地归入一个历史和文化的维度(通常被预先界定下来,并且通过其他方式),即通过暗示、入侵、相互作用、同化或者渗透等方式,它被再次置入一种社会历史或者文化之中,并被视为一种真实存在的第二自然。所有这些最终都具有了一种“人性根基”,成为一种拥有既定结构的文化类型,尽管它们只不过是不同特征的总和而已。在此,又出现了一个同义反复,即“模范”(modèle),模范本身就是包含了它试图解释的不同特征的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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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让·雄巴尔-德洛夫:《通向期望的社会》(Pour une Sociologie des Aspira-tions)与乔治·肯塔那(George Katona),《消费大众的社会》(La Société de Consom-mation de Masse)——参见英译本第 73 页注解 10。
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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