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它们却常常在形式上相互矛盾:对安全的需要与对冒险的需要相互对立,试图从众的渴望与试图标新立异的想法相互冲突,等等。究竟哪个是决定性的呢?究竟该如何将它们纳入一个结构之中,又该如何排列顺序呢?最终,我们的思想者们只好尽其所能地建构了他们同义反复的“辩证法”他们总是谈论相互作用(个体与群体的相互作用、一个群体与另一个群体之间的相互作用、一种动机与另一种动机之间的相互作用)。但经济学家们不喜欢这种充满变数的辩证法,他们迅速地后退到他们可进行计算的方法之中去了。
混乱不可避免。这些在不同的抽象层面(需要、社会期望、角色、消费模式、边缘群体等等)所获得的结果并不是没有意思的,而是偏颇和危险的。心理一社会的经济学如同一头斜视的怪兽,所能看到的非常有限。但它确实发现了一些东西,捍卫了一些东西,它驱除了极端、单向度分析的危险,在那些分析中有意识地将物既不视为群体的物,也不视为个体的物,而是将其看作社会的逻辑本身,以此来作为创造一种分析原则的必须。
我们已经透露了这种逻辑即是差异性逻辑。但现在很显然,将声望、地位以及差别等等视为诸多动机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这一点已经在当代社会学研究中得到了广泛的探讨。然而,这种社会学的延伸所讨论的问题并不比传统心理学更多。显然,个体(或者被个体化了的群体)有意识或者无意识地总在追求社会地位和名誉,当然,在这一层面上的物也应被纳入分析中来。但基本的层面则应是无意识的结构,这种无意识的结构组织了差异的社会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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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