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通过具有区分性的物质载体的生产来调节自身:“关于消费品的取得和累积这类行为,一般总认为其目的是消费……但是如果要说明为什么对商品的消费必然会引起对商品的累积的动机,那就得撇开上述的简单意义,只有在相差很远的另一意义下才能有所领会………占有了财富就博得了荣誉,这是一个带有歧视性意义的特征。”①
休闲
“明显地不参加劳动就成为金钱上的优越成就的习惯标志,就成为声望所归的习惯指标。”②生产性劳动是低贱的:这种传统从未真正消失。它只是伴随着社会区分的复杂化而被加强了。最终,它似乎成为一种绝对的命令,一种众所周知的公理甚至存在于中产阶级对劳动的赞扬与对懒惰的谴责之中。今天,这一传统被统治阶级自身以意识形态的方式恢复了:首席执行官(P.D.G)一天辛勤工作15个小时,这是指派给他的劳动量,是他的一种象征。事实上,这种形式上的恢复,只是从反面将贵族休闲的价值的力量在更深层面上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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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凡勃伦:《有闲阶级论》,蔡受百译,商务印书馆1964年版,第22页。
②凡勃伦:《有闲阶级论》,蔡受百译,商务印书馆1964年版,第33页。
第二章 需求的意识形态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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