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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全球史(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of Time) · 第 102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11 · 第二章 节约社会时间

书名
时间的全球史(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of Time)
作者
未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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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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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从 0 开始)
章节
第二章 节约社会时间
U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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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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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面 SHA-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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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重申的是,在不同时代不同地点,瞥一眼钟楼或设定一下自己的手表都有着随时间推移而变化的、不同的历史意义和功能。换句话说,“传统的”对时间的理解是由不可改变的自然节奏所掌控的,据说它可以与钟和手表的“现代的”机械、抽象时间,以及统一的平均时间完美共存,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增加。因此,大约在1900年,汤普森将自然节奏与不变性,将机械时钟与珍贵的、抽象的时间架构起来的联系,对同时代的人来说是没有意义的。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欧洲人可以忍受严格的时间规训,而不认为时间是抽象的和同质的,他们总是急切地将怀表与附近的一个公共时钟的权威时间对时。时间制度是多种多样且共存的。正如最近的研究表明,E.P. 汤普森提出的时间导向的改变,无论是在日本还是在欧洲,都可能发生在工业革命开始之前。19世纪采用的时间规训和更紧密的工作节奏,并没有依赖于,也没有引起从任务时间转移到对抽象时间的理解上。时间规训与抽象时间概念之间的脱节,部分解释了为什么关于采用“平均时间”的经济需求和经济主张方面的理由,在与理性化官僚主义和文化方面的考量相比时,是如此的稀缺。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下,商业利益集团才会试图向政府施加压力,目的是要加快引人法定平均时间。但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工人们遵守机械钟的抽象时间,并没有废除其他例如太阳和生物学节奏的计时器。20世纪初,工业资本主义在没有广泛理解和应用精确的抽象时间的情况下,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财富。套用蒂莫西·米切尔(TimothyMitchell)的话来说,在这种情况下,资本主义寄生地且灵活地生存在许多种时间之中。如果说还有别的什么,那么再次套用米歇尔的话,这都要归因于毫无逻辑、活力和连贯性的资本主义。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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