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手表买卖,黎凡特地区的读者对其他计时器也颇感兴趣。在当地媒体的报道中可以频繁见到对历史上著名的钟表或壮观的大型钟楼的描述。大约在奥斯曼钟楼的讨论和筹建前后,一篇文章描绘了“伦敦的时钟”。这座城市配备有许多“放置在高塔上的大钟”,“可以让人们在需要的时候就能轻松知晓时间”。这类文章还敬畏地报道了欧洲大城市中最近安装的、通过时钟网络来控制时间分发的系统,无论在像巴黎那样安装了气动装置,还是像维也纳和柏林那样借助于电驱设备。历史悠久而又格外精巧复杂的时钟是另一类经久不衰的钦慕对象。各家报纸纷纷惊叹说,英国国王亨利四世在自己的卧室里放了一个时钟,可以走上一年都无需上弦。 26
另一篇文章描述了由美国制表匠康涅狄格州的沃特伯里(Waterbury)制造的一个时钟,他花费12年时间打造的一件杰作。这个时钟仪器上有一个组成部分被绘上了“现代的进步以及科学和工业界人士”的字样,其中包括棉花种植和煤矿开采、播种机械、纺织品生产、电报电话,以及过时的钟表技术同最新的行业创新之间的比较的场面。19世纪晚期和20世纪初的阿拉伯记者和散文作家,对历史上的时钟最为钦慕之处在于它们的制造技术和工艺,显然,还有其假定的准确性和经久耐用。精准正在成为一种备受珍视的价值。 27
时间的全球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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