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演讲者从呼吁个体节约时间转到了评估当代阿拉伯与伊斯兰文明。他把“我们”描绘成了一个寻求知识、带着好奇的眼光和奉献精神看向世界的民族。“如果我们把它花在获取有用的科学[的知识],并能够启发思想、锻炼脑力、开阔视野,并指引我们走上一条方向明确的平坦道路的有用知识上”的话,那我们在做学生时期的时间,会充满各种选择,基本的恩典,以及足够的效用。长老暗示说,“我们将能够改善我们的当下状态,改变我们的处境,以便提高我们的道德水平和下一代的教育水平”。在其所有警告和呼吁当中,穆罕默德·萨利赫清楚表明:用在有用的事务与自我改造上的个人精力,在改变整个民族或文明的命运方面同样重要。 60
在评论时间时,阿拉伯世界的作家关注的是命运(fate)和塑造个人命运(destiny)的能力。随着waqt(最常用来表示时钟时间)和zamān(一个更具哲学意味的表示时间的词,暗示永恒、无限)的出现,阿拉伯语已经使用不止一个词来命名时间。学者和随笔作家对个人行为与民族命运(national destiny)的强烈兴趣,为这场辩论又增加了一个术语,一个在“一生中出现的诸事件”的意义上最好被理解成命运(fate)的概念。“达赫尔”(Dahr)一词在阿拉伯语当中与一个宗教一哲学传统产生了共鸣,该传统可以追溯到前伊斯兰教的诗歌。在阿拉伯和伊斯兰世界对时间的关注日益增长的语境中,达赫尔成了一个论证宗教和现代性可以相互调和的工具。自我标榜的改革者渴望证明,伊斯兰教与现代科学知识是何等兼容。达赫尔这个概念让个人在自我改造方面的努力,与对宗教的某种特定阐释相一致。因为个体的努力加总就能成为民族的成就,整个阿拉伯和穆斯林“民族”或文明便能够在不失其信仰的情况下进行自我变革。
时间的全球史
fate和destiny是近义词,都表示命运,据说它们往往是能对人的生活产生决定性影响的外在于己的事物或力量的集合,但也存在细微差别,个体或群体的destiny,可能是由更商一层的、具有宇宙学意义的fatc(常见于古希腊神话中,就连诸神都受制于它)决定。——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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