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伊斯兰教的阿拉伯诗歌中,使人们痛苦的一切都来自达赫尔—好与坏的起源。在后来的伊斯兰传统中,作为命运的时间成了真主绝对统辖的几大力量之一。在前伊斯兰教的思想中几乎神化时间的做法如今逍到了谴责。上帝对时间与命运不受限制的至高权威,最终招致像贾马尔丁·阿富汗尼(Jamal al-Din al-Afghani)和穆罕默德·阿卜杜赫(Muhammad‘Abduh)等埃及“复兴”运动的主人公这样的现代思想家的挑战,他们教导说,伊斯兰教意味着活跃,意味着个体要对他们的行动,以及社群的福祉负责。他们用一句频繁援引的《古兰经》诗文概述了他们的计划:“神不会改变人的思想,直到他们自己发生改变。”(13:10)根据阿富汗尼的说法,相信预定论(predestination)就是相信真主会与正确行事的人在一起。 62
在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把时间当作个人和集体的命运的观念,找到了进人另一种阿拉伯文学作品体裁的方式。诗歌,尤其是时钟诗(clockpoems),传达出了抓住当下的动机,督促读者们充分利用自己在世的时间,因为生命短暂青春易逝。一首名为《青年与时间》(“Youthand预定论,也译作先定论,即上帝在人出生前就定好谁将获得拯救,谁将堕入地狱。——译者注
第五章 对时间管理进行比较
“抓住当下”,原文为拉丁语carpe diem。——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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