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历法讨论核心的计划。
在19世纪晚期,首次提及历法改革的并非这场法国历法竞赛。但它特别有趣,因为它揭示出了在这些年里逐渐展现的历法改革与时钟时间改革,在发生时间和重要人物上都有着紧密联系。亨利·庞加莱(HenriPoincaré),著名数学家兼物理学家,他的工作与采纳平均时间和时钟的电报同质化(telegraphic synchronization)有关,后来他主持了天文学学会的一场会议,期间,弗拉马里翁回顾了历法改革竞赛的这段历史;据报道,在同一场会议上,那位在19世纪90年代晚期起草了在法国采纳通用时间的诸多议案之一的法国立法者,如今参与了同梵蒂冈的多次讨论,其主题关乎把复活节的日期稳定下来,并改革历法。
随后数十年里头,国会议员罗伯特·皮尔斯(RobertPearce),1908年英国夏令时法案的倡导者,在同一年把一份历法改革议案带到下议院。在德国,威廉·福斯特(WilhelmFörster),柏林天文台的主管,德国有关欧洲中部时间的诸多讨论当中的主要声音,同时也为德国政府提供历法改革方面的专家意见,并撰写了好几本关于该话题的出版物。在20世纪20年代,历法改革在国际联盟刚刚取得成功,法国天文学的核心人物,曾经在19世纪八九十年代,以及在20世纪前十年积极参与了法国采纳平均时间和时间分发系统的纪尧姆·比古尔当,就被任命为国际联盟下属一个负责研究历法改革的委员会的成员。720世纪50年代,哈罗德·斯潘塞·琼斯(Harold Spencer Jones),格林尼治天文台的皇家天文学家,仍然就历法改革发表意见。8
时钟时间和历法时间相互交织的性质甚至存在物质性的一面:19世纪晚期,在钟表匠群体里,最新的时尚之一就是所谓的历法钟(calendarclocks),后者被宣传成了办公和校园用品。这样的时钟,其刻度盘上显示的不仅有小时和分钟,而且有日、月,以及年。被克服世界各地历法差异的图景所吸引,立法者和行政人员加入了科学家和钟表匠的行列,参与历法改革。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三个欧洲国家的议会讨论过确定复活节的日期和更一般的历法改革。鉴于时钟时间与历法时间存在的这些密切联系,那么统一历法的尝试完全在19世纪晚些时候和20世纪初时间改革背后的科学史中缺席,就更让人感到意外了,因为时人显然认为,时钟时间和历法的统一附属于同一个全面的问题:改革“时间”。
第七章 给所有人的一份历法
时钟的电报同质化,当指前述通过发送、接收电报的形式实现时钟时间的同质化。——译者注
2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