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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法改革一开始就是个双管齐下的项目。在19世纪七八十年代早期,它就常常包括了敦促俄国和其他东正教社会采纳格里高利历法的种种计划。从19世纪八九十年代起,这类针对东正教的观点偶尔还会有所耳闻,但是总的来说,争论转向了改善格里高利历法,并使其可通用方面。2最直言不讳的要将格里高利历法引至俄国的早期活动家之一,就是切萨里奥·通迪尼·德·夸伦吉(Cesario Tondini de Quarenghi)。作为一名圣保罗修士会会士(Barnabite monk)兼天主教的推动者,他于19世纪六七十年代曾经在巴黎待过几年,在那里,他与俄国侨民建立了联系。回到意大利后,他成功说服了博洛尼亚的科学院(Academy of Sciences)支持他的计划。19世纪80年代,带有国际主义色彩的各类讨论时间统一的会议层出不穷的时期,博洛尼亚的科学院就在出版了大量材料以推动将耶路撒冷的子午线作为世界本初子午线的方案。这些观点背后经常是通迪尼·德·夸伦吉的身影。同时,这位意大利人还把自己对统一时钟时间的提倡与他和其他人所说的历法的“统一”联系起来。13
19世纪80年代,通迪尼·德·夸伦吉致信伊斯坦布尔的土耳其宫廷(Porte),请求奥斯曼政府正式遵循格里高利历法。根据报道,他还造访过索非亚(Sofia),最终涉足俄国。在那里,由于在与东正教神职人员及帝国政府的互动中表现出的传教热情,他成功地让自己遭到了驱逐,因为“他对既定外交方式完全不了解”,德国天文学家威廉·福斯特如此形容。1888年,定居伦敦的他出席了英国科学促进会(British Association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的年会,并发表了一篇关于俄国对待历法改革的态度的论文。新一代自学成才的“大使们”出现在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日内瓦,他们将在国际行动主义的水域上愈发熟练地领航,但通迪尼·德·夸伦吉预示着一批非官方但富有影响力的外交官型活动家(diplomat-activists)的出现。 14
时间的全球史
圣保罗修士会(Clerics Regular of St. Paul),隶属于天主教,过去曾用简单的“B”表示身份。——译者注
\*\*索非亚,今保加利亚首都。——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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