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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将通用的历法时间进行国家化的例子发生在独立后的印度。只要次大陆在很大程度上由英国人统治,历法改革在印度就不会有多少听众。20世纪二三十年代,当国际联盟调查针对历法改革的舆论时,英国政府就对插手历法问题的企图持谨慎态度。大多数印度人遵循各种各样的天文历法,他们将会拒绝任何像所提议的那些无比激进的改革方案。因此,改革可能带来的好处都被当地人口肯定会对改革版历法所持的冷漠态度给抵消了。在与格林尼治时间有关的种种经历过后,或许已经在干预时间的问题上变得小心翼兴的英国官员则回避了历法的问题。“
然而印度在1947年获得独立后,对历法改革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对次大陆上正在使用的几种历法进行统一,如今已经变成了贾瓦哈拉尔·尼赫鲁(Jawaharlal Nehru)治下印度新领导层追求的民族建设和现代化的一个方面。1952年,尼赫鲁政府指定了一个研究历法的委员会,它隶属于印度科学与工业研究委员会(India Council of Scientific and IndustrialResearch)。委员会负责的,不仅是研究印度的大量历法,而且还要建立一个“印度的格林尼治”,即位于现有“印度标准时间”UTC+5:30所在的子午线的天文台,负责统一印度的时钟时间。当时,印度教教徒的“民用日”(civilday)从日出算起,而穆斯林认为一天始于日落时分。此外,在印度全境,一些历法测算的是阴历日(lunardays),一天是从一次月落到下一次月落。新的国家天文台应该融合这些有分歧的做法。“形成些许统一性的需要可谓再清楚不过了”,正如科谢夫·德瓦·马尔维亚(Keshev Deva Malviya),印度首位石油部长所言,而他也参与了这项努力。政府面临着诸如确定公共假期的问题,因为在不同的地方,人们会在不同的日期庆祝相同的宗教节日。 の
第七章 给所有人的一份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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