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节约社会时间
在一些欧洲国家讨论并最终尝试采用全国性平均时间之后20年,时间所扮演的另一个非法律的社会性角色开始让自以为是的专家、改革家和政府官员们担心起来。钟表时间现在具有的社会性的而不是官僚的、合理性的意义。关于有秩序的国家和区域空间、法律和火车的合理时间,现在让位于对社会时间的有效部署和划分(工作时间,休闲时间和娱乐时间)的问题。在夏季的每一天,改革者都十分沮丧,当太阳已经上升时,大部分人仍在沉睡之中,宝贵的白天就失去了。可以并且应该被利用于有效活动的时间因此被浪费掉了。不经意间,关于社会时间的广泛讨论,成为一种时间意识的展示,以及关于时间本质和意义的解释。在这个过程中,关于夏季时或夏令时的讨论,揭示了政府在采用平均时间之后,在精确机械时钟时间的公开展示和传播环节是何等的薄弱。
历史学家长期以来一直认为,机械时钟的传播,对抹消自然特性的
抽象时间的理解,作坊和工厂劳动的精密和日程,都与一种时间意识和
内在化的时间规训的出现存在联系。他们在哪个先出现的问题上意见不是创造力和对时间的兴趣首先导致机械钟表的发展,然后造成时间
的取向和规训,还是对规范的工作小时的需求产生了对时钟的需要,而得
到改进的技术只是次要原因。与物质时钟时间、时间意识和资本主义相
关的最有影响力的论文,仍旧是E.P.汤普森的《时间,工作规范和产业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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