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11年末,人们知道了葡萄牙也会很快采用格林尼治时间,这再次激发了英国人将“英国”时间扩展到阻碍重重的爱尔兰的兴趣。现在,“西欧几乎每个国家”都采用格林尼治时间,爱尔兰使用都柏林时间是一个异常现象。上议院的一名成员发现,“统一是当下的考虑之一”15。在1912年的夏天,所谓的“统一时间法案”提出将格林尼治时间的适用范围扩大到爱尔兰16。正如议案的倡议人所承认的,此时,当正在严肃讨论成立一个爱尔兰自己的议会之时,并且当爱尔兰呼吁更多自主权的声音越来越响亮的时候,要使爱尔兰遵循英国时间,确实属于空想。
关于爱尔兰的“统一时间法案”被引入了上议院并得到了通过,但下议院决定对此不予以考虑。随着战争的一触即发,在爱尔兰引入格林尼治时间的计划仅在1916年再次出现过,并与通过夏令时法案相关联。在一项法案中同时引入夏令时和格林尼治时间,将减少不便,并最终达到“英国和爱尔兰时间的统一”18。1916年秋,爱尔兰火车站、邮局和警察局都贴上无数海报,宣布爱尔兰开始实施标准时间。用粗体大写字母,这份公告写道:“时间(爱尔兰)法令,1916。从1916年10月1日,星期日起,爱尔兰将使用欧洲西部时间。所有钟表和时钟必须在9月30日到10月1日的晚上,调慢35分钟。”这种措辞具有这个时代的特征,当时秒针仍不具备必要的实际意义,因为都柏林时间实际上慢了三十四分三十九秒。如同在法国一样,新时间的“英国”出身,被狡猾地掩藏在“欧洲西部时间”这个看似无害的名目之后。如果“欧洲中部”时区表达了德国和部分奥匈帝国在这片大陆上的地缘政治的现实和期望,那么“欧洲西部”时间则意在减少时间政治所固有的民族主义色彩。可惜收效甚微。一年之后,1917年,据说有几位爱尔兰牧师拒绝将村庄时钟调快一小时。民族认同无时无刻不伴随着平均时间19。
第二章 节约社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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