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特殊情况要求使夏令时成为现实。1916年春天,亨利·诺曼议员加人英国议会,并重新考虑采用夏令时作为缩短人工照明时间,以作为在战争时期节约煤、油和其他燃料的手段。仅在一个月前,德国成为第一个采用夏令时作为战时措施来节约能源的国家。对于德国敌人获得优势的恐惧与“战争时间”需要严厉措施的普遍感受相结合,最终使得英国政府官员的意见倾向于使用夏令时。夏令时法案于1916年5月通过。为了准备在未来可能继续执行夏令时,一个研究委员会负责通过提取第一年实践经验来研究夏令时的效果。委员会调查了广泛的人员,并向当局、利益团体、专业组织和个人发送了问卷,得到了约1300份答复。基于此,委员会建议在1917年及以后重新引人夏令时。
1916年的法案在一个允许继续执行战争紧急状态法的政策支持下,被延长了数次。但到了1922年,这些特别措施已经过期了。这时,一项提出延长措施的法案被提交到了下议院,而自1914年以来议会辩论第一次讨论了夏令时。这项法案将使夏令时成为一个永久的法定存在,而无需每年重新讨论一次,并且还固定了夏令时的生效时间。然而,现在战争已经结束,夏令时不再像在战争年代那样得到支持。最终成为法律的新法案并没有使夏令时永久存在,这意味着每年都要进行新的讨论。从1922年起,每年春天,支持和反对夏令时的讨论都再次出现,直到1925年夏令时的应用日期进行略微修改前,英国的夏令时已经固定了一段时间。这些反复的争论证实了大众和政府官员对夏令时的深刻分歧12。
在爱尔兰,夏令时成为英国当局的一个可喜的机会,他们不仅能把时钟提前一小时,之后再拨回来,还能引进格林尼治时间。1898年,由苏格兰皇家地理学会编纂的一份被送到各个政府机构的备忘录,首先表达了将这个难以控制的岛屿收入英国时间体系的愿望。当时,英国邮政总局的行政人员宣布这件事在其职权之外,他们尊重其他机构提出潜在的分歧问题。邮政总局会被它无法应付的“通信问题所压垮”13。直到1911年法国终于通过了格林尼治时间,爱尔兰时间的问题也没有被进一步讨论。但突然间有传言说,另一个不服从“英国”普遍时间管制的敌人——爱尔兰,将步法国的后尘。但一些爱尔兰评论家立即谴责格林尼治时间为“撒克逊暴政的例子”“4。就像当几十年前法国拒绝“英国”时间之时,平均时间背后的政治因素作为地缘政治关系的指标难以掩藏。
时间的全球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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