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5a和5b以最简单的形式表明了这一点。比如说有这么两个人,同住一个居民区,相隔一英里;他们在某天的时空路径使他们在某个地点发生了短暂的接触,比如在咖啡屋或者餐馆,此后,他们的活动又再次分开。如果就像这样,将一个特定个人每天的活动记录下来,那么只要它们构成了时间和空间中的轨迹,就很容易用这些轨迹勾勒此人例行活动的粗略特征。这种方式刻画了生活路径,从而包含了在所谓“生命周期”中的时空运动的一般模式。例如,一个人可以住在父母的房子里,直到他结婚以后另立新居。这可以和工作的变动联系起来,工作的变动会导致住宅和工作场所这些日常轨迹中的“停留点”的变化。住宅市场中的流动、婚姻离异或者职业生涯的晋升,以及其他许多可能的因素,都会影响典型的生活路径。
在个人日常生活的轨迹中发生的各种接触总会受到上述约束的限制。当然,赫格斯特兰德也承认,行动者并不仅仅是一些运动着的躯体,还是有意图的存在,有着自身的目的或者他所说的“筹划”。人们努力实现这些筹划,而要落实它们,就不得不利用本质上有限的时间资源和空间资源,克服他们所面临的约束。“能力性约束”(capacityconstraints)就是上面所列举的那些方面。其中一些影响的主要是时间的分配:例如,人们总是需要定期睡眠或进食,这就为日常活动的结构化设置了某些限制。“结合性约束”是指限制与他人一同完成的活动的那些约束。一个人在一天之中所能支配的时空量是一个棱状区域,这个棱状区域限制了他对于各种筹划的追求。日常行为的棱状区域不仅构成了地理或物理意义上的边界,而且牵涉到“方方面面的时空墙”。至于这些棱状区域的规模,也在很大程度上受到行动者可用的沟通和转换手段中的时空交汇程度的影响。
第三章 时间、空间与区域化
113
114
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