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迁移拓进的最后一个伟大边疆发生在时间之中:清醒状态下进行的活动扩展到一天二十四小时。工厂的工作更多地采用倒班轮休的方式,警察昼夜执勤,人们也不分时辰地使用电话。出现了更多日夜服务的医院、药房、航班、旅店、饭店、租车、加油、修车、保龄球馆以及电台。人们能更容易随时获得应急服务,例如,拖引抛锚的汽车,开锁或修锁,交保放人,对误服药物、中毒或者自杀的人进行紧急处理,赌博投注,这些事务的“热线”也随时恭候。虽然参与这些活动的个人总是轮班出现,但有关的组织机构却始终在运作。[15]
泽鲁巴维尔(Zerubavel)对一所现代医院的时间组织方式的研究,与我们这里探讨的问题关系很大。在他研究的这所现代医院中,分区受到非常严密的控制。医院中的绝大多数医疗看护都是由护理人员轮班担任的。绝大多数护士都按着规定的时间,在不同的病房工作,巡查医院的不同病区。而且,根据医院的要求,她们得轮值白班和夜班。病房之间的移动和白班与夜班的轮换在周期上是吻合的。所以,当一个护理人员上“白班”时,她也就换到另一个病区工作了。这些活动的时间安排复杂而细密。虽然按照医院的规定,护士的工作有标准的轮换时间,一般是四周为一期,但见习生和实习医师却变动不定。护士的轮换总是在一周的同一天进行,而因为一个轮换周期为28天,这就与日历上的月份并不相合。另一方面,住院医师的活动却是根据日历上的月份组织安排的,因此是在一周的不同日子里开始的。
第三章 时间、空间与区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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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这里,值得注意的是,“边疆”和“边界”不同,后者是一个严格划定的界限(吉登斯一般用“boundary”来指这种情况),而前者则是一个相对模糊的地带,往往具有不确定性和波动性。吉登斯在探讨资本主义社会和阶级分化社会在国家领土界限方面的差异时,比较明确地探讨了这一区别,参见A ContemporaryCritique of HistoricalMaterialism,第七章。——中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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