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柯林斯的看法,推动社会学发展的适当方式是对“结构性现象”进行“微观转译”(microtranslation)。这种转译可能产生的理论,会比现有的各种宏观社会学理论具有更强有力的经验基础。柯林斯并不要求那些关注宏观社会学问题的学者放弃自己的努力,只不过是期望他们承认,他们的工作在理论上是不完备的。在柯林斯的眼中,只存在三种“纯粹宏观变量”(puremacrovariables):时间、空间和数量。因此,我们可以把诸如“权威的集中化”这样的概念转译为对微观情境的说明,即那些处于一定情境中的行动者是如何在可以描述的具体场合中实际行使自己的权威的。“纯粹宏观变量”是作为诸如此类的情境在时间和空间中的数量进入分析领域的。“因此,结构性变量经常被证明只不过是处于各种不同的微观情境中的人的数量而已。”[34]如此看来,所谓的“社会现实”就是“微观经验”,是这种“微观经验”在时间和空间上的数量聚合,而这种聚合就构成分析的宏观社会学层面。柯林斯指出,社会系统的“结构性”特征,如果不涉及数量、时间和空间的话,就只是微观情境中的行为的“结果”。
柯林斯的“结构性变量”概念虽说在某些方面类似于布劳倡导的“结构变量”的概念①(参见边码第208\~210页),但他十分正确地指出了布劳和其他许多学者所提出的这种“结构社会学”的问题。不过,在
第三章时间、空间与区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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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这两个概念的英文都是“structuralvariables”,但有鉴于两人对是否存在实质性甚至是实体性的结构这一核心问题的看法大相径庭,所以我们分别译为“结构性变量”(强调“结构”的建构性)和“结构变量”(强调结构的实质性)。—中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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