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原始人没有光明,即使有,它也无法传播,因为在原始的人性中,记忆是一片空白。这种人既不劳动、也不积累,更不积累知识:这些行为对于它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即使它想做,也无法办到。因为它不会超前预示。而超前预示对于农业技术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尽管如此,我们可以假定农业工具和农业知识都奇迹般地降临了。那么,一方面,人们必须劳动耕作—这是原始人不需要的,因为它们一切在手边,除非想像一种自然灾害;另一方面,人们还需要一种社会组织来保护自己的劳动果实,也就是说立法,这些法律就会摧毁原始的自然状态。这种自然状态本身就是法—一种解除一切联系的法则,它曾经那么温文尔雅,以至生活其中的人对之深深地眷恋,没有丝毫厌弃的念头:
“散布林间、和动物共处的人类有何进步可言?这种人没有固定的居所,相互也没有任何需求,它们甚至一辈子只碰见一两次,互不相识,互不交谈。对于这样的人又怎能谈得上互相促进和完善呢?”
裂口出现在语言的起源的疑难之中:是语言为社会奠基还是社会为语言开道,二者何者为先?手势只能用来表示有目共睹的有形物体,手势的局限注定要使音节走向语言并建立标记系统:“这些标记要求共同的认可,而且对于原始人未经训练的粗陋器官来说,它们是很难使用的。更困难的是构思标记,因为共同认可需要一个动机,而语言似乎是明确语言之用途所必不可少的。”
卢梭虚构的语言和社会的划分无非是在无意中指出:由于语言即是思想,想说即是说,所以,语言即是社会制度,社会即是语言的制度。必须指出,一切都在沉沦中瞬即而至,而且必须同时建立万物的前提原则:最初是简单的起源,然后偶然性和起源遭遇,由此引发一系列的实现于前后相关的因果链中的后果。但是,随沉沦同时瞬即而至的恰恰是这种连续因果链的不可能性。
第一部分 人的发明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第219页。
49 同上,第220页。
0同上,第2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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