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相关差异就是一般生命的历史,在这个历史中,相关差异产生了一种特定的形式或阶段。这个阶段使文码以现有的形式呈现——即意识的形式—成为可能。我们必须划分这个阶段。我们将要讨论的是生命历史的双重断裂:在一般性的相关差异受到的两次冲击之间发生的效应,这两次冲击都来自一种特别的相关差异。我们就用东非人和新人来命名这两次冲击。在它们之间、并通过它们发生的,就是由遗传性向非遗传性的过渡。在此,德里达参考了勒鲁瓦-古兰的两处论述。我们将在本书的第二卷中,从勒鲁瓦-古兰的这些论述中,得出与德里达的观点不同的另一种结论。由遗传性向非遗传性的过渡,就是一种新型的文码/程序的产生。既然我们不能把人类建立在它自身的起源之上,那么就要指出人类从何而来。这就意味着要建立文码和程序的类型学。正如保尔·利科尔所说:文化编码和遗传编码一样,“都属于行为的程序’;和遗传编码一样,文化编码给生命提供模式、秩序和方向。所不同的是,文化编码滋生于遗传调节失控的领域,并且只能以对整个编码系统的整顿为代价来延伸它的有效性。一切习惯、风俗以及被黑格尔称为先于反思伦理的道德实体,就是如此取代遗传编码的”⑦。
问题的实质就是探讨这种取代或过渡的极其矛盾的可能性:它涉及的是关于一个绝对的过去和一个无从设想的现在的不可思议的难题,恰如利科尔所说:这个问题是一个无底深渊,是一个崩塌。第一个死亡的人,或者说第一个“被认作死亡”的人,就是存在于第一个现在之中的人,它第一次经历了过去、现在和将来的时间性:一个从未曾经是现在的过去产生了一个永远不可能成为过去的现在的现在。我们将在勒鲁瓦-古兰的论述中再次从外在化的矛盾性的形式中遇到这个难题。我们也将看到,古生物学怎样用另一种方式提出时间的问题。相关差异的概念以及相关差异之内断裂的概念就是“设想”这种过渡的尝试。
第一部分 人的发明
⑥勒鲁瓦-古兰:《手势和语言》,第2卷,第12、13页。
⑦保尔·利科尔:《时间和叙述》,第1卷,第93页,Le Seuil,1983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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