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控制论的意义上来理解程序的概念,然而要想使控制论变得明白易懂,就只能从纹迹的各种可能性的历史出发,并把这种历史作为前摄和滞留的双重运动的统一体。这种双重运动远远超出了意向意识’的可能性。意向意识使文码以现有的面目呈现(呈现在新的非现在性的结构中),并无疑使狭义的文字体系的产生成为可能。”
文码不仅确定生物各层次的结构,而且也确定生命在生物之外、以不同于生命的方式延续的结构,文码涉及的范围“从遗传基因’直至服从逻格斯和智人的拼音文字”。德里达要求以勒鲁瓦-古兰描述的“记忆解放”为出发点来认识文码,“记忆解放”即是“纹迹不断扩大的、并总是已经开始的外化过程,纹迹在从本能行为’的基本程序到电子文件和阅读机器的范围内,扩展了相关差异和保存相关差异的可能性”。换言之,勒鲁瓦-古兰的人类学必须放在本质上非人类中心的概念中来思考,它不把人们习以为常的人性和动物性的区分视作现成的论据。德里达的相关差异性思想实际上就是关于生命的一般性历史,即关于文码的一般性历史。他把这个思想建筑在人性和动物性都具有的程序这个概念之上。文码比人类特有的字符更古老,没有文码就没有字符。相关差异的概念体现的对立统一就是要对人和动物、自然和文化之间的对立提出疑问。“意向意识”的可能性的根源比人类更古老,它使“文码以现有形式”呈现。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要确定“文码以现有形式呈现”的条件,以及这个呈现给生命或文码的一般性历史带来的后果。这将是我们要探讨的课题。文码的历史也就是电子文件和阅读机器的历史:即技术的历史—人的发明就是技术。技术发明人,人也发明技术,二者互为主体和客体。技术既是发明者,也是被发明者。这个假设彻底推翻了自柏拉图以来,直至海德格尔、甚至海德格尔以后的关于技术的传统观
技术与时间
⑤《文码学》,第125至1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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