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领先和落后
如果说古生物学研究导致手释放语言的结论,那么,语言就和技术性、代具性变得不可分离了:语言必须同技术和代具一起探讨,也就是说,把语言作为技术和代具,把它放在技术性和代具性的同一个起源——共同本质—上探讨。
在把关于从猿到人的变化过程的描述记入漫长的动物发展史的同时,勒鲁瓦-古兰指出:各种因素怎样从远古时代起就发生组合以至形成了独一无二的各项功能的整体系统人。换言之,技术是怎样由骨骼中“渗透”出来的。一个完整的人奇迹般地突如其来是不可能的:技术作为人性的各种标准之综合,因而也作为人性的标准,只能从动物学的角度才能理解。当然,我们不能仅仅停留于动物学的角度,否则就会造成一些认识论的问题。勒鲁瓦-古兰基本上做到了这一点,但并非十全十美。
一般性的动物进化是从“解放”这个概念出发来把握的,手的进化及其一切后果都不过是这个一般性进化的某个现象,并且,勒鲁瓦-古兰引进了一个我们已经熟知的卢梭的重要观点:“征服空间和时间,这个人类的决定性特征,十分突出地表明了用来展示人类进化过程的动物性证据。人们似乎可以认为,能动性是人类进化最有说服力的见证。”这里突出的是能动性而非理智,除非理智被作为能动性的一种类型。人类的特性就在于置身于直接在手的条件之外的运动,这个运动带动动物的“解放”进程,“与其说大脑激发了运动适应的进程,不如说它受益于这个进程”。手下从未有过任何东西。手的解放而产生的代具性实际上就是自己置身于自己之外,也就是置身于直接在手的条件之外。如果我们继续这个“解放的进程”,这种技术组合的形成便会和它自身产生冲突。
第一部分 人的发明
④《手势和语言》,第4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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