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和死亡的独一无二的、不可避免的关系发生在他人的尸体上:一个与己不同的身体正在转变为尸体,我们不能把它随便遗弃、任之腐烂。勒鲁瓦-古兰仍然把这种和死亡的关系归结于大脑皮层的发展。考古学的某些发现已经证实了人类最早的符号行为,尽管非常罕见,却是无可否认的。根据这些实证,最后的古猿“在向我们所谓的真正人类固有的思想转化”,正是这些古猿向我们“展示了新世界即符号世界——的诞生”。大脑皮层发展的这个新的参考因素并不提供任何关于符号行为的解释,而它们却揭示了一个隐蔽的事实,即智人之前的技术进化完全受动物性因素支配,因而是一个悬而未决之谜。大脑皮层发展的这个最后状态在进入一个“新世界”的同时,也进入了语言时代,它已经是我们的语言。
- 近人类的语言
早期猿人(匠人Homofaber)似乎并不一定具备死亡的意识,但是勒鲁瓦-古兰首先必须提出它们已经开口说话的假设。它们已经说话,但是却不能超前预见自已的终结,不具备和简单的技术理智相对立的符号体系。这种论点和看法是十分奇怪的,尤其是因为勒鲁瓦-古兰本人也承认,非符号化的语言是不存在的。当他在确定第二起源的本质的时候,又不得不返回先于第二起源的“早期猿人”语言时代,他将这种语言限定为简单的技术符号组合。似乎一个符号可以仅仅是“技术性”的。
语言的问题首先是一个“神经运动机能组织和大脑预见性质”的问题。“语言问题取决于大脑而不是颌骨”。这是向符号问题的回归,但是其意义却与以前的论述不同。勒鲁瓦-古兰在一段完全临时性的分析中,似乎和以上所论相反,发展了他在开始时肯定的观点(“话从手出”),他指出:一旦发生外在化的运动,就必然会产生符号,并重申,只要有技术就会有语言,所以技术行为和符号行为是不可分割的:
第一部分 人的发明
《手势和语言》,第1卷,第153页,并参阅第158页。
同上,第160页。
同上,第1卷,第16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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