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工具的创造先于使用的机会[……],而工具则因后来的活动而持续。信号和词之间的差别也属于同类。概念的一贯性和工具的持久性虽然性质不同,但却是十分相似的。”
引起大猿猴的某些行为的“物质场合”之所以永远不可能导致语言和技术,是因为这些场合总是“具体”的,未经意思扩展的突破,而语言和技术则要求一个根本性的“抽象”,即进入一种一般性的领悟,尽管这种一般性的抽象可以是非常初级和微不足道的:一个词可以被反复使用,同一个词可以指意不同的具体场合,这个简单的事实本身就说明了任何一个词都直接来自一般化的抽象。(正如器具用途的范围一样,一切陈述的前提就是有一个“已经在此”,而且它始终在此。)那么怎样使这类分析同有关原始语言的两个阶段的假设一致呢?所谓两个阶段是
第一部分 人的发明
《手势和语言》,第1卷,第164页。
正因为如此,所以在胡塞尔看来,“表达即是[……]经验,它的特征就在于指出本质或一般性形式,并进入有关事物的认识”。勒内·谢莱尔(René Scherer),《逻辑研究的现象学》,第127页,PUF,1967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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