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成了在“谁”之外出现的存在本身—置于自身之外,也就是说此在的时间性的出离和超越。代具的这种置此在之存在于其自身以外的一般性特征,同样也是此在——当它观察“生存本来状态”时——所不能承受的。因为它恰恰是由代具的这种特征所承受的。“观察生存本来状态”无非就是指“人类揭示自身的死亡”。为了挽回爱比米修斯的过失,普罗米修斯实际上重犯了遗忘的过失,他送给人类技术这一礼物。在此,我们应当看到,这个礼物构成了人类的死亡属性。超前是人类之本质属性的根源或基础,所谓本质属性即是指:残缺、衰弱、不平等、差异、特有语言、孤僻等。这种超前即向一种非知识的知识的沉入。所谓非知识的知识无非就是代具性以及由代具性造成存在的在自身之外的存在、出离、死亡性和时间。时间本身在它的具体的实际性中编织代具性,并“同时”编织自己——纹迹代具性系列的具体实际性,就是使重复、向过去和现在回归(向缺陷的禀赋的回归)成为可能的指引和呼唤。超前总是在这种回归中去而复现,并因此形成迂回。在超前的悲剧性意义被形而上学遗忘之前,它的名称即是爱比米修斯原则:事后知识。
我们可以从以上所述得出如下结论:爱比米修斯原则意义上的超前过失,即是本质上延迟的时间。我们将在第二卷中讨论当代技术的特征时重新研究这个问题。如果说此在的降生形成于“过去存在”的“真实”的重复之中,如果说这种过去存在的延迟重复——事后知识—同样赋予此在以差异和它的特有语言的自我性,即此在之“谁”的质料,那么,这种切断相关差异作用的“什么”产生的动力具有何种效应?
在超前——相关差异—中生存的此在非但不能由时钟给予,相反它会消亡于时钟。它的时间性即是它的未来。我们所处的“实时事件”的时代没有未来,更赤裸裸地说是无未来的时代。这种自我否定所确定的是什么?这是否意味着:在作为“Gegenwart”的现在的衍射中,相关差异不存在或不再存在?换言之:是否作为现在衍射的“实时”不可能包含
第二部分爱比米修斯的过失
格拉内尔:《论大学》,第120页,TER,Mauvez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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