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真正历史的过去是可重复的”,但并非随便重复,而是“在怎样'中才可重复”。这种在“怎样”中“作为真正历史”产生的过去的重复展现了我的存在。在此,我的存在展现为“进入历史的可能性”,而历史则建立于这样一种可能性之上,“根据这种可能性,一个现在总是知道走向未来的存在”。然而,这种可能性会不会在其分裂的过程中重新和我的存在的程序性混同,换言之,它会不会和特有性或自我性的特有语言式存在混同?并且,在此过程中,是否会形成特有个性的技术化历史(技术化历史即是在世历史的深层含义)的特征?
特有个性和特有语言性,就是海德格尔所说的个体化或个体化的时间(亦即出自如下论断:时间就是此在,此在处于其永恒性中,或处于其走向终结的存在状态中,也就是说处于其不确定性中,它既孤独、又无后继者、且被相关差异化)。这个基本性的观点包括四层意思。
1.时间性的存在是指非同一的现实,即延迟并因此而差异化的现实:
“时间就是此在。此在就是我的永恒性,并且它可以成为在走向未来的存在中的永恒性,也就是在对过去的超前中永恒,而过去则是既确实而又不确定的。存在总是处于它的一种可能的时间存在形式之中。此在就是时间;时间总是有时间限定的,它因此就具有时间的真正的确定性。这个确定性并不是一种同义反复,因为,时间性的存在就是指非同
第二部分 爱比米修斯的过失
《时间的概念》,第51页。着重号系作者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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